火势顷刻间迅猛起来,陆与江退出那间办公室,随后将外面格子间的涂料、油漆等踢翻在地,点燃一张报纸之后,引燃了一切。
鹿然傻傻地盯着他,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,不停地在喊——
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,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,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,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,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。
诚然,能够让她惜命的原因有很多,不需多问,霍靳西亦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各个警员各自就位之后,守在大门口的那个警员才恍然惊觉车上还有一个人,凝眸看了过去,霍太太,你不下车吗?
越过重重浓烟与火焰,陆与江却似乎看到了她的脸。
过了许久,车子驶下高速的时候,陆与江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诚然,能够让她惜命的原因有很多,不需多问,霍靳西亦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,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,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,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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