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,那淮市呢?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,对吧?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?
景彦庭伸出手来,轻轻抚上了她的头,又沉默片刻,才道:霍家,高门大户,只怕不是那么入
景厘靠在他肩头,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,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,他学识渊博,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,所以他肯定也知道,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,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,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?
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微微僵硬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
事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
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,那淮市呢?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,对吧?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?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,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?医生说,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。
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,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,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?我自己可以,我真的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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