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。
下楼买早餐去了。乔仲兴说,刚刚出去。我熬了点白粥,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?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
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
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,强行克制着自己,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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