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之后,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,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,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,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,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,偶尔他空闲,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。
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人生,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。
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,另一方面,是因为萧家。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,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,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,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。
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所以我才会提出,生下孩子之后,可以送你去念书,或者做别的事情。
栾斌没有打扰她,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,便又默默走开了。
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,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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