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
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
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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