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。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?景彦庭问。
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?
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道:爸爸,你知不知道,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?
而结果出来之后,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,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。
不该有吗?景彦庭垂着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,那淮市呢?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,对吧?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?
话已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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